伦敦依然将是欧洲金融中心

本文选自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PIIE),作者Simeon Djankov是PIIE客座高级研究员,2009-2013曾任保加利亚副总理兼财政部长。 接替伦敦成为下一个欧洲金融中心的比赛拉开帷幕,法国总理Manuel Valls在7月2日就对记者表示“原来驻扎在伦敦金融城的集团,正计划迁往都柏林、阿姆斯特丹、法兰克福和巴黎”,自从英国退欧后,除了提及的上述城市,其他欧盟国家也一心想要承接伦敦的金融事务,即便是欧盟最贫穷的城市保加利亚,也加入了这一角逐。不过,事实上,伦敦在未来几年仍将是欧洲主要的金融中心。 伦敦可能继续主导欧洲的金融服务基于三个原因:首先,英国的法院系统数百年来一直支持法治,包括保护债权人和股东的权利;其次,英国大学经济学与金融教育优于欧洲邻国;再次,英国的税收与就业法规有益于金融服务行业。 就吸引金融服务而言,是否能保护债权人和股东的利益免受竞争对手或国家的巧取豪夺显然非常重要,在这一方面,英国的得分领先于其他欧洲国家:根据世界银行的《全球商业报告》,英国在股东保护方面排名世界第四,仅次于香港、新西兰和新加坡,而法德...

糟糕宏观经济下,持有黄金并不能有效避险

本文选自英国皇家经济学会(Royal Economic Society, RES)旗舰期刊《经济学期刊》(The Economic Journal)的论文简报。 哈佛大学的教授Robert Barro和Sanjay Misra在2016年8月刊的《经济学期刊》发表了一篇关于“黄金回报”的论文,在该文中,他们通过研究黄金在美国的长期收益数据和在一些全球宏观经济灾难时的收益数据,指出黄金从来不是糟糕宏观经济和股票市场的良好对冲工具。 1836年到2011年间,金价在经历高度波动性的同时,其实际价格涨幅却很小,实际年均涨幅为1.1%,与3个月期美国国债和其他可比资产1%的实际平均收益率相当;但同期黄金年回报率的标准差(衡量价格相对于平均水平的波动程度)为13.7%,较表现无常的美国股市的回报率仅低三个百分点。 一些分析师认为在经济衰退期持有黄金作为风险对冲,能收获相对较高的实际收益。但是,一个真正的风险对冲工具,其与人均GDP增速及实际股票收益会呈现显著的负相关关系,Robert Barro等人的研究显示,在1836年至2011年间,美国金...

值得注意的金融时刻

选自Larry Summers博客,作者Larry Summers是美国哈佛大学查尔斯•W•艾略特大学教授(CharlesW. Eliot University Professor)、前美国财长。 目前,美国10年和30年利率分别为1.32%和2.10%,已经创下历史新低,与此同时,德国、法国、瑞士和澳大利亚的10年利率同样触底,尤其是瑞士的50年利率首次呈现负值,而德国的15年利率和法国的9年利率同样也是负值。 10年前,这种利率水平似乎是不可思议的,甚至在几年前,人们还认为这种情况不能发生。我记得1991年,我的父母还在偿还30年期的住房抵押贷款,当时4.5%的利率水平如今已是一去不复。今年年初,美国10年利率为2.27%,当时的一个共识认为随着美联储逐渐收紧货币政策,这一利率可能会很快增至3%。 表1清晰阐述了超低利率反映出预期通货膨胀率长期未达目标,实际利率水平相当低。在这里,为了反映出美国通胀保值国债(Treasury Inflation-Protected Securities, TIPS)所使用的消费者物价指数(C...

英国脱欧后不确定因素增加

本文选自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PIIE),作者Jacob Funk Kirkegaard为PIIE高级研究员。 继6月23日投票选择退出欧盟后,英国的金融指标骤降,英国的AAA信用评级为此付出代价。随后,指标渐趋稳定,表明英国真正脱离欧盟不会很快实现。最近又开始出现下调趋势。7月初,英国几大商业房地产基金被迫限制投资者的撤资权利。英镑跌幅达到30年新低,英国国内股票再次下跌。近期逆转原因明确。目前,保守党和工党都处于混乱无秩序的状态,欧盟和英国坚定谈判立场,如果并非所有经济体均与欧盟相关,那么英国分离出去的可能性更大。 为了对抗这些条件,保守政权发出多项国内政策转变的迹象,其中包括放弃首相卡梅伦截至2020年实现预算剩余的承诺,紧缩阶段将会结束。在某种程度上而言,英格兰银行在未来几个月将致力于进一步放松英国的货币政策。或许,英国财政大臣奥斯本宣布的一项5点经济计划更具深远意义,退欧后,他预见英国公司所得税税率降至15%以下(非常接近爱尔兰12.5%的“避税场所”率)。该计划呼吁公众为英格兰北部基础设施投资(多为铁路)—&mdash...

英国脱欧和全球化的开放创伤

本文选自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PIIE),作者Monica de Bolle为PIIE客座高级研究员。 全球一体化和自由贸易在西方政治方言中正快速变为一个不得体的字眼。正是因为它们都太容易造成不可预计的严重冲击,如2008年的经济危机和近期英国决定退出欧盟。解决的办法不是结束资本主义或反全球化,而是要更好地理解和解决与理念相关的广泛的不满。 关于全球化和不平等的实验性证据是什么?深入融合是否增加了世界各地的不平等?在成熟经济体中传播的民族主义情绪究竟从何而来?是时候重新思考全球一体化的步伐了吗? 正如Steven R.Weisman指出的那样,在过去的几十年中,全球经济的显著开放和融合确实提高了世界各地的许多人的生活水平,特别是在那些比较穷困的国家。同样的道理,它给发达经济体内部工人和公司增加了新的负担,最显著的影响体现在低收入公民和脆弱的中产阶级群体当中。仅在美国,家庭收入中位数增长几乎已经停滞了约三十年,劳动力市场持续疲软,制造业失去就业机会,许多人经历了生活水平的显著恶化。在拉丁美洲的美国,另一方面,根据来自SEDLAC的数据(CEDLAS和世界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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