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币政策

中国继续关注增长而非改革

       从目前情况看,与加大改革相比,关注经济增长似乎是一种优先选择,而且完全可以应付过去。做出这一论断,主要在于经济增长目标并未调低,而货币和财政扩张也已经对外宣布,众所周知的国企过剩产能问题也不会得到完全解决,但由于过剩产能成为了投资者日益关注的焦点,所以,预计两会公报将会提及僵尸企业的处理。

中国经济的欧元区化

       与欧元区国家相似,劳动力不能真正自由流动和统一货币之间的矛盾是导致政府债务问题的深层原因,分省份来看,中国同样也是越穷的地方,债务占GDP的比重越高。为发展而借债愈演愈烈,而对中央事后救助的期望又进一步加剧了地方政府借债的冲动。

理解中国资产负债表的两面性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中国经历了很多大事。大量非常具体的议题被提起,被分析人士认为应当作为当前中国的聚焦点。然而,我担心我们会因此“只见树木,不见森林”,陷入短期考虑而忽视对长远全局的把握。

       为了促使中国走上正确的道路,首先我们必须理解这一过程总体上是关于债务及资产负债状况的。有些人却认为只有当局的错误处理才导致债务危机爆发,其实,他们并没有真正理解债务高涨和经济增速放缓之间的相互加强的关系,同时也低估了政府应对危机爆发的困难程度。理解中国存在大量债务和理解债务以及债务创造如何植根于中国经济体系之中有很大不同。

为何中国难与市场对抗?

       自今年6月开始,中国市场的戏剧性事件拉开序幕,股市暴跌,继而中国政府疯狂干预,但很快,中国又陷入另一场对抗汇率的战争当中。但问题是:中国的商业银行和企业还持有多少美元债务?中国经济的实际杠杆怎么样?在具体考察了中国经济杠杆的情况后,Bruegel的研究员指出,中国政府不要采取过多的财政和货币刺激措施,而应践行去杠杆化:现在的痛苦,是为了以后经济的可持续增长。

请少一点Fedspeak

       在未来几个星期里,经济学家、新闻记者和金融市场参与者将会仔细研究每名美联储理事和联邦储备银行总裁在每次讲话当中提到的每个字,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预测利率的未来走向。当然,在美国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将于今年晚些时候、或许就在9月中旬会议提高利率的普通预期下,不难理解各方对“美联储式讲话”(Fedspeak)的高度关注。

       英国央行前任行长默文·金(Mervyn King)曾打趣说道,所有央行官员都是越“无聊”越好,也就是说,货币政策应以“可预测、易理解”的方式开展。从目前的市场反应来看,FOMC在阐述行动内容和原因方面,仍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高端对话:美元升值

       C. Fred Bergsten探讨了为什么需要担忧货币战争的发生,并认为美元在国际货币体系中的角色对美国不利。C. Fred Bergsten是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PIIE)名誉董事,总统贸易政策谈判委员会委员,曾任美国财政部副部长。

美联储一百周年之际的改革法案(二)

       在美联储成立一百周年之际,Simon Johnson总结了10条美联储成功的经验。他主要对当前起草的“美联储问责与透明法案”进行了评论,强调现代央行的目标和行动必须定义清晰,强调要让央行的政策制定避免“俘获理论”,且需要考虑跨境金融机构破产的监管政策制定问题。另外,Simon Johnson对美联储的治理结构中最重要的机构,纽约联邦储备银行,对其治理结构进行了评论,认为保持纽约联邦储备银行的人事独立与金融市场是非常关键的。

美联储一百周年之际的改革法案(一)

       在美联储成立一百周年之际,Simon Johnson总结了10条美联储成功的经验。这十条经验主要集中在央行的独立性上的,包括政策制定、监管程度和范围、人事任命、财政预算、政党和法院干涉等方面。另外,在美联储的系统结构中,银行家对联邦公开委员会的影响很大,因此,进一步增强美联储的治理能力(即独立性)的话,可以从行政能力最强的纽约联邦储备银行处着手。

带来大量流动资金的货币政策:美联储的一个新操作框架(一)

       《带来大量流动资金的货币政策:美联储的一个新操作框架》提出了一个新的操作框架,得美联储能够独立实施货币政策,同时又能够维持大幅提高的资产负债表和金融系统中的大量流动资金。本文的研究结果指出,美联储应该将联邦基准利率设定在与隔夜逆回购协定(overnight reverse repurchase agreements)相同的水平,同时,美联储应该把银行储备金的利率维持在同一水平。

最佳货币体系是不存在的

       经济和金融危机的持续使欧元区国家焦头烂额,新兴市场国家所要面对经济挑战也同样棘手。那么,什么样的货币体制能更好的抵抗危机呢?《最佳货币体系是不存在的》一文考察了欧元区和新兴市场国家在面对危机时的货币政策选择,对比之后发现,考虑到所有的时点、所有的情况、以及压力发生的时点,没有一个货币体制是最佳的,最重要的是在危机来临之前仔细斟酌合适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