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观经济与金融

为何中美贸易战或不可免?

       中美双边贸易摩擦已然司空见惯,这些年间虽几经起伏,但通常局势可控。过去八年中,中美关系经受了各种压力和耐心的考验,华盛顿和北京都保持了相当的克制。双方政府都颁布过一些贸易限制措施,但这些限制都基于国际社会公认的国际贸易政策。虽然特朗普的当选让贸易战极有可能发生,但是真正让贸易战发生的是美国长期以来在中美贸易中的弱势地位。

特大项目:超出预算,超出工期,循环不断

       特朗普(Trump)总统信誓旦旦地宣称,要通过建设高速公路、桥梁、机场以及其他基础设施来创造数以百万计的就业机会,并公布了一项在未来10年内对基础设施投资1万亿美元的计划。但是, 特朗普的巨额基础设施投资计划并不是革命性的主张——它只是不断地在越来越大的项目上投入越来越多的资金的全球性趋势的一部分。这些被称为“特大项目”(Megaprojects)、动辄高达数十亿美元的投资,绝大多数都以亏损告终。事实上,正如特大项目研究专家傅以斌在下文中解释的那样,这些宏大的项目都遵循着一条铁律:超出预算,超出工期,如此循环往复。

特朗普的经济政策是“亲企业”而非“亲市场”

       芝加哥大学布斯商学院金融学教授Luigi Zingales通过分析美国新任总统特朗普的经济、产业政策,阐述了“亲企业”与“亲市场”两种政策偏好相似表象下的本质区别:亲企业的政策更偏向现存的公司,却以牺牲未来世代为代价;亲市场的政策更看重所有企业在毫无偏袒的情况下生存发展;对内阁成员、政府领导班底、税种的选择,表明了特朗普的政策倾向;通过胡萝卜加大棒的“推特治国”策略吸引制造业回国,是特朗普的聪明战术。

伦敦依然将是欧洲金融中心

       自从英国退欧后,接替伦敦成为下一个欧洲金融中心的比赛拉开帷幕,不过,事实上,伦敦在未来几年仍将是欧洲主要的金融中心。伦敦可能继续主导欧洲的金融服务基于三个原因:首先,英国的法院系统数百年来一直支持法治,包括保护债权人和股东的权利;其次,英国大学经济学与金融教育优于欧洲邻国;再次,英国的税收与就业法规有益于金融服务行业。

糟糕宏观经济下,持有黄金并不能有效避险

       哈佛大学的教授Robert Barro和Sanjay Misra在2016年8月刊的《经济学期刊》发表了一篇关于“黄金回报”的论文,在该文中,他们通过研究黄金在美国的长期收益数据和在一些全球宏观经济灾难时的收益数据,指出黄金从来不是糟糕宏观经济和股票市场的良好对冲工具。

值得注意的金融时刻

       目前,美国10年和30年利率分别为1.32%和2.10%,已经创下历史新低,与此同时,德国、法国、瑞士和澳大利亚的10年利率同样触底,尤其是瑞士的50年利率首次呈现负值,而德国的15年利率和法国的9年利率同样也是负值。我认为这反映出人们越来越意识到长期经济停滞风险的重要性,目前,越来越多的人认为世界处于需求不足的阶段——也就是说,实现充分就业所要求的实际利率非常低,但由于降低名义利率会受到限制,这一实际利率可能会经常无法实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调整我们对世界的认识。

英国脱欧后不确定因素增加

       欧洲将面临一场艰难的磋商谈判活动,其中英国几乎并不掌握任何有利筹码。

英国脱欧和全球化的开放创伤

       全球一体化和自由贸易在西方政治方言中正快速变为一个不得体的字眼。正是因为它们都太容易造成不可预计的严重冲击,如2008年的经济危机和近期英国决定退出欧盟。解决的办法不是结束资本主义或反全球化,而是要更好地理解和解决与理念相关的广泛的不满。

真正的欧盟是否愿意站出来?

       英国脱欧后欧洲内部出现混乱,这种情况明确了一件事实:欧洲领导人需要在峰会上确定这个66年历史的欧洲项目的发展未来。未来是否应该继续以尝试在多数自主国家之间建立联盟——始于1957年《罗马条约》签订的欧盟为重点?或者说,致力于打造一个联邦政府,使得联盟成员能够从中实现更加紧密的联盟条约梦是否更加重要?

什么是市场经济?

       当前任何公认的市场经济都是自由市场与政府干预的混合物。识别一个国家是否是市场经济依然是一个多维度的程度问题。所以判定一个国家是否是市场经济是比较困难的。美国政府反对给予中国市场经济地位的动机大部分是出自贸易保护主义,与经济自由无关。像欧盟各国政府一样,美国政府的这种措施也是为了回应本土产业和工会游说集团对来自中国生产者的竞争的担忧。